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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4 蜘蛛的白日梦——可以用戏谑的...这个,那个...去看,就这样吧 我要减肥了。两分钟前的决定。或者可以换个说法,我该减肥了。
长期被快五十的啊嬷们灌输“小姑娘笃定吃”的理论,我居然听信得吃起东西来毫无顾忌,饭前水果饭后汤,撑到了楼下就是联华,买瓶酸奶,全当健胃消食。
楼下超市一猪肉称摆着,我以前提着大塑料带小塑料带上去不过90斤,现在已经飙到连手表项链都取下还在90之上的之上,以前没有无偿献血的义务,现在简直义不容辞了。
周围的好心人都极注意措辞,比如,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心事啊?
直到刚才,我发现自己已经穿不下以前的衣服了.......
所以,老规矩,先放出舆论:我决定要减肥。
像我这样的低消耗型的,不是饿一顿两顿就解决问题的,好多肉肉都要变成不动产了~
目前有个两全的办法就是每天跑步上下班,唯一的担心就是跑到一半忍不住召唤浙AT,一切,泡汤......人疲劳的时候,什么不理智的行为都做得出......
所以这是个长期的目标......我要做好终身奋斗的准备。再振臂高呼一次:我要减肥。
我是认真的。
PS:弟弟谈恋爱了,本以为闷骚的处女座男生好歹也要憋到大三再开情窦,不想斗转星移,两千多年后的处女座有了一点点狮子的奔放,寻着一个摩羯MM。他倒保留了处女座的实惠,本校同系,高中时候还是同班。
我是个对感情不乐观的人,问他,如果有一天,分开了怎么办?
他说了一句让我很意外的话,算是第一百零一个答案吧,“如果一定分开,那么我希望是她甩了我,因为这样她会比较有面子。”
有一点点感动......
May 16 通过了 自学考试的两门课都通过了,分数不低,成绩良好,2006年第一件比较愉快的事。
我仍旧不打算去拜个老师听课,因为怕遇不到优秀的传道授业者。查分的时候高兴得有点虚脱,过一阵就觉得自考学历在贬值,纸上得来终觉浅。
努力要趁早,我已经没有时间任性了。
接下来我目标散乱,6月参加西南财经外语和计算机的统考,7月中上旬参加人事考试(主攻)和余下的一门自学考试,还有西南财经的期末考(放水的),基本上可预见的悲惨就集中在6、7月,到了8月也就抗抗台风之类小事了。其实,人一辈子可以做专做精一件事情是很不易也是很幸福的.
那么,祝大家都守得云开见月明吧~~
May 08 蜘蛛的白日梦——浊 五四 天亮就开工 七天的奢侈过去了,重复的乐章,熟悉得混混的翻过去也不影响记忆的完整。过节费被我换成了缤纷的午饭。吃是用来调剂心情的消遣。比如,玉米甜豆。可以一颗一颗的吃完甜豆,再一颗一颗消灭玉米,直到没耐心。然后以蜗牛都要嘲笑的速度逛回图书馆,算作散步。
简单的平静勉强也能算作开心的吧。
想要一间小屋,没有窗,即使在白天我也可以模拟黑夜,那么就不用在五光十色下追逐我散落的魂魄了,浊浊的遥远。难道只有在没有颜色的地方我才可以聚集精力?
这些天在图书馆里“纯政治”,我的好耐心、好脾气、我的麻木、我的宽容,终于把那些“马经”、“马哲”、“毛概”、“邓论”以及党啊党的东西看完了。马克思的预言,共产主义应该先在资本主义国家出现。他不曾预料共产主义居然率先被社会主义国家给特色了。即使是个最大的谎言,它也懂得用完美的理论来掩藏修饰。唯一不可联想到实际的真理。好吧,精神的眠杀,笼络谁的心?我怨我浅薄。
罢了,如果只能选择漫骂,我宁可观望,不再放大个人的忿忿。
5月4日。
我和大学的玩伴选择在五四青年节去儿童公园耍。这个一向就被忽略的节日,在有了长假之说后就更有点销声灭迹的味道。也许是它意义太左了,革命在麻木温柔的眼神里是一场与己无关的浩劫。一滴悲哀......我以为我是去回味的,结果玩疯了。发现真正的小孩子在玩的时候是极少笑的,也许是从容的享受童年吧。不像我们,连玩碰碰车都又笑又叫。(PS:在充分享受车祸乐趣的同时,我把鼻子、下巴都撞青了,请引以为鉴:无论开什么车,凡有安全带的一定要系。)海盗船我们连玩了四次,终于有了晕车的感觉。(PS:建议空腹上船。否则晚饭你只会想吃比稀饭还清淡的东西。)
由于担心毗邻的动物园里只有鸡啊鸭啊和少许猴子,又听说金刚在野生动物园,我们就没进去。
童年是落在心里的影,也是我的保护色。
天亮就要上班了。
细碎的叮咛,琐碎的小事,破碎的电话铃...... May 01 蜘蛛的白日梦--呵呵~~可不又梦一场,再逢5.1 考好了。
备考的九天都是在浙图恶补,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半,什么枝枝蔓蔓都不去想,因为日子单纯得近乎透明,所以不累。和我一样的人很多,都为这零起点的安慰拼命,也许离理想又近了一步,又或者只能算做一个不影响结局的情节。多巴胺潮退的时候会觉得,对于某一类人来说,读书不过是在贩卖希望,与锦衣和化妆品一般。我就是如此时不时亵渎下自己蓝图......于是,只好装成很淡泊的样子说,这是经历么,不要用垂涎三尺的态度去追求。 本想先造舆论以鞭策自己,结果还是只看了两本书,32开本的美丽分割,1235页。时间从来就是没有尽头的单行道,逝去的其实是精力,抱怨心乏。小学时候的某个早晨,我载了只硕大的贝壳在疲惫的旋涡里挪得像只游离的气泡,于是清楚地预见,我再也再也不会有精力充沛的感觉了。
事实如此。我弥足珍贵的蓬勃生命啊!...... 浙图是个好地方,可以全身心的投入一个临时集体,归属是一种安全感。所以七天的假期,除了4号要去儿童公园外,其他日子无一例外地去寻找那种归属。 今天,在图书馆里听到几个应该是初中的小孩在大谈“最大值、最小值、值域”的问题。我似乎一下子触摸到了一堆尘封了几千年的破烂文物,它们暴露在天光下,依然是费解的难题。
这些甩不掉的妖精,是拍死在书页里的蛾子,早夭的灵魂怎么会轻易放过我?相比,在做职业能力倾向测验里的数学题时,更觉得自己是个掘墓者。我把那么多不曾想明白的不愉快的回忆埋藏了,或者永不见天日,或者腐烂,无论如何都再也再也不用见面。然而囚不住的是早夭的灵魂,它们的双翅像蝙蝠一样带着侵略性,残旧,让人联想起船上的破帆,那种堆着尸骸的沉船......一只只,成群的,如张开的斗篷在我脑中急速划过......初拥,召唤,苏醒。臆想中的世界带点吸血鬼味道,中世纪的传说,最尴尬的主角,既不是神,也不是魔鬼,更不是人,就像被上帝遗弃一样。 这是我不得已,重新挖掘出来的。绝对不是惆怅,更不是懊悔,是单纯的恐慌。我挖掘出的是在全职学生时期就留下的恐慌。所以我无法像对待IQ题一样对待它们。诸如三角函数,方程组的问题;诸如水在罐子里倒来倒去,人在两地跑来跑去之类有悖于正常行为的问题......“返童”了,已深埋的一下子都被刨到了面上。清晰着的面目全非...... 边算边笑,边笑边算......原来忘可以那么彻底! 当然,我明白,有限的精力当用来获取一个最大值。本不倾向于此,何强求?拾掇拾掇,重新埋葬吧,它们在我的异世界。 PS:考后20天可以知道成绩,自学考试一直是这个周期,急也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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