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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蜘蛛的白日梦--考完了 2005年的自考结束了,前路遥遥,尚需求索。
把全部的心力都压在了文学概论上,一是心中委实欢喜,二是这书厚得好比砖板。临了,其中一门课的准备时间仅有6个小时,被我一目十行“扫描”完,还跳页跳章,当时颇有成就感......“伪天才”不得以的深深忏悔,考前6个月里没事儿人似的潇洒当付出点代价——惭愧地打算补考。
当然,在上级面前是要维护一下形象的,比如,深沉地说,“这个......是我的一个策略。”冷静地说,“一切都在我意料之内。”疯狂地说,“我这次是去创造奇迹的。”
赶场一样的拽,我拿着考试通知单对出租车司机报地名。
“到××路142号!”
......
“啥!不认识......”
遇到新手上路,亏的是自己的荷包,只好装出很大牌的样子给114打电话。
“喂,您好,××学校电话!”
......
“啥!保密!”
临阵磨枪不亮也光,但是没有六十分说什么也白搭。这几天乖得把妈妈感动了好几回,我也不好意思对她说美好总是转瞬即逝。
考场上,被一群学生包围着,还没有长出赘肉的青春呵,鲜活的。忽然有种年迈力衰的感觉。
提笔一刻,心境清澈,重临学生时代,时光开始轮回......
拼接的画面像电影的片段,从旧黄渲成淡彩,一个个闪白......
在回忆里晕旋了就很难清醒,思考里甚至夹杂了老师讲课时的一个手势......但,这不影响我的发挥,严肃的考场倒成了一部亢奋的文艺片。沿袭高中以来一贯作风,把简答做成累赘的论述,把论述写成冗长的文章。洋洋洒洒,毫不惜字。往赞美里说是认真勤奋,往客气里说是答题保守,往实在里说是概念含混。
学习一旦纯粹为了考试就有了功利性,过程怎样的传奇都比不上一张通过的纸条。了无情趣,还不如看报来得实在。索性娱己,按照我的思路理解,无所谓邪僻。
考纲像迷信的文件,考前一夜,再看不迟。不论艰深也好,单纯也罢,有亮点的地方即使在黑暗中也不会错过。
傻笑也要灿烂点...... October 25 蜘蛛的白日梦--当醒不醒 自考都逼得很紧了,我也想努力看书的,可是麻烦和意外接踵而来。不知什么原因,这几日感到特别困乏,睡眠也出奇的好,呈现婴儿的特征,睡不醒,许是阴天的缘故。不敢违抗生理旨意,省得拆了东墙补西墙更麻烦,倦倦的睡过去。醒来的瞬间就一个怒其不争了。
单位大开金库发放加班工资,领导只要在休息日露了半边的脸儿就可以拿到全额,相比下,我这般的游民就寒碜得多,拿着仅够买几张OLAY面膜和两门课补考费的银子,犒劳自己连续14天没有休息的日子。
我要好好看书了,大多数情况下,我不是天才。
先知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很善良......"
"你很自信......"
"你的自信里带着天真......"
"你有些天赋......"
"可是,你对实际事物的判断十分糊涂......"
他用了最婉转的铺陈,在跌宕地情节后面,隐喻着我在现实中的懦弱。
所以,我只好乖乖的看书了。
这个女人又在自怨自艾了......一个个老话题被提上日程,幸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境界叫阿Q精神,哎~~
RURU呓语
RURU在大学的时候曾有人问过:如果有两个男人让你选择,一个是人生简单,单纯,以你为中心的,一个是人生复杂多彩但是突然想回归简单生活的,你选择哪个?
RURU想都没想说:选前者. 后来他笑着说:没有经历过诱惑的人当遇到外界因素的影响后可能更会变质,而经历多的人有了抗体,其实可能是个更好的选择.给你个机会,你再做个选择. RURU用坚定的可以杀人的语气说:选前者. 接着他又继续笑着说:其实在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朵红玫瑰和白玫瑰,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张爱玲的小说,那么你希望是红玫瑰还是白玫瑰. RURU又掷地有声的说:不管红玫瑰还是白玫瑰,关键我要是唯一的玫瑰. October 22 蜘蛛的白日梦—我的大日子 生日,独生子女的大日子。
今天是我的生日,22岁的10月22日,双生倒影。
这是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好日子。没有节日的光环,和谐的数字也讨得我欢欣。有种偷偷品尝美味的窃喜......
22岁愿望
工作,骑驴找马,永远不忠。
学业,吾当上下求索,收鱼与熊掌兼得之利。
事业,工作和事业不一样,服从性的事情做久了,会老年痴呆。为了健康而努力。
理财,有财可理。
感情,培养在繁复中看出唯一的能力。
容貌,上限:疙瘩少点,皮肤白点;下限:保持就好。
身材,上限:脸再瘦点,尺寸小点;下限:保持就好。
健康,生点可以请假的小病吧!
亲情,保持现状。
友情,十分需要一个贤惠的女朋友。
娱乐,快乐与财务并举。
吃蛋糕了,妈妈、外婆和我,今天是“母难日”。
爸爸从澳洲发来短消息:“祝你生日快乐!患难与共,风雨同舟已有22载。” 呵呵. October 21 蜘蛛的白日梦-- 一声叹息 终于休了 一声叹息,终于休了。
国庆长假以后我就一直处在工作状态,今天已经二十一日了,国庆以后第一个雨天。电脑辐射,熬夜晚归,零点作息,吃辛辣的晚餐和刺激性的夜宵,种种劣迹,彻底毁了我的皮肤。连挣扎的迹象都没有,瞬间成了残败的典型。
这次加班的战役太久了,而且只为一个内定的评比。
就是这般的古怪,区区名号已是个内定名额,大家心知肚明,却还做得这般大场面。做势需精力,心眼明晰反痛苦。在机关是不用为社会创造价值的,它是个彻头彻尾的消费者。这虚伪的日子算是从学校到社会的滑翔罢。
忙得急了,几生原始念头,BのF短信问候,我硬生生砸了一句“不养我就别烦我!”......这是原罪,解放的代价。女权社会里自我矛盾的愤喊,当和“男人下厨”的口号一般经典。于是,继续,我的工作,我的......无用功。
想小舒展一下,可是马上要自学考试了......
不过这本教材似乎值得看两遍,呵呵....... October 12 蜘蛛的白日梦--二传手 无标题(COPY的COPY)
佛说:忘记并不等于从未存在,一切自在来源于选择,而不是刻意。不如放手,放下的越多,越觉得拥有的更多。
我说:忘记了等于重新开始,选择等于再次面临困境,随心而动。放手并不代表放下,放下并不代表放弃,有时,退一步反而进十步。 佛说: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 我说:笑面人生,无怨无悔,然而,无论是有心有意有缘,所有的变化往往在不经意间,让我们彼此错过百年历史。 蜘蛛批示:善良仁义的妖精遇到了自诩为妖精的人类,于是携手云深处......
看见的看不透,看透的看不破。
来看看你是星期几出生的孩子 (转载的转载) 星期一出生的孩子,相貌很不错。 星期二出生的孩子,充满喜乐。 星期三出生的孩子,有很多的忧伤。 星期四出生的孩子,要离开自己出生的地方很远。 星期五出生的孩子,懂得爱和付出。 星期六出生的孩子,要很努力的谋生。 星期天出生的孩子,正直而有智慧,善良而又快乐。 蜘蛛批示:我借妖精的手掐指一算......
他说,年代久远,google不出来,要去档案馆里找那本老黄历......
我说,算了,我已经猜到了。 October 11 蜘蛛的白日梦--来灌水也 大二的时候受人怂恿,喜欢上这首歌,听烂了。现在又故音重寻,杂糅的味道......想着大学的堕落生活,想着那个陌生的城市,歌里的故事。
陈升,《北京一夜》。不是字正腔圆的京唱,留得些生旦净墨的影子,不知是通俗音乐在怀旧复古,还是戏曲的后现代演绎。信乐团也翻唱了这首歌,但终觉得还是原唱好。
不想再问你 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 你能否归来呖
想着你的心 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人说百花地深处住着老情人 缝着绣花鞋 面容安详的老人 依旧等待着那出征的归人
one night in beijing 你可别喝太多酒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把酒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
人说北方的狼族 会在寒风起 站在城门外 穿着腐蚀的铁衣 呼唤城门外 眼中含着泪
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 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地安门
人说地安门里面有位老妇人犹在痴痴等 面容安详的老人 依旧等待那出征的归人
one night in beijing 你可别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门外没有人不动真情
one night in beijing 你会流下许多情 不要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人)
one night in beijing one night in beijing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呖 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我做着庸俗的白日梦:深夜,我一个人在北京空旷的地铁里,埋头啃着苞米...... October 10 蛛蛛的白日梦--琐事纪 今日的琐事纪也不过是办事大厅里的网络统一崩溃。天塌下来有小主任先扛着,我终于知道个头矮的好处。很愤懑地测信号,做跳线,被呼来喊去一天。
深深刺痛我的乐事薯片广告,似乎还在热播中。 MM坐在办公室喊“我死机了!”马上就有人来解围,顺手捞点薯片算什么?酬劳嘛。我呢?只要有人叫“汤汤”,我便要像王历宏一般轻快地跑过去,而且,我没有薯片吃。
单位里某人的手机掉到了五谷轮回之地,她于是呼天喊地求援,大厅顿时热闹,只是“伸手”之难延误营救大好时机,电板尽毁。那些骑单车骑电瓶的男士们,端着茶杯在边上凑个热闹,黑黄的脸上再出摆一幅儒雅之态“女厕所我们又不能进去的,没办法啊。”她用我至今无法自如运用的杭州方言陈述种种,那姿态就如一档红火的“看俗”节目“阿六头”。看她焦急无奈的眉眼中竟流转出几分女人无助时候独有媚态。赏俗,也是境界。手机自然是捞起来了,但到底是不能用了,拯救的只是SIM卡。 于是想起自己手机的遭遇。 早年是西门子2118,年糕状,一手握,曲线迎合。用了三年,连最基本的打电话功能也被岁月磨蚀,更不要说按键反映比我迟钝之类的。终有一日它被遗忘在口袋,进了洗衣机,历洗涤、脱水数劫,直至晾晒才被发现。“小年糕”自然是不能用了。 我觉得这个手机是自杀的。 喜欢这个非名人戏谑的言辞,简笔画样的风格,暗藏的辛辣味道,一针见血的天赋。不过......小心单一的主题导致速老。没有几个人能像奶茶一样,能用“结婚狂”的造作肢体秀出青春的喧哗和女人的经典。 RURU与猪猪(转)
RURU:我表妹有男友了。 猪猪:多大了? RURU:87年,高二。 猪猪:天! RURU:我妹妹那天和我说她太落伍了。 猪猪:怎么会….. RURU:我妹妹说她周围的同学只有她有一个男友,其他都有好几个,美其名曰“每天都有新感觉” 猪猪:难怪我们找不到男友,原来名额都被她们占了。 RURU:现在酒吧里,90年代的MM都出来混了,我妹妹都说她老了。 猪猪: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RURU:深刻的答案,往往掌握在单纯者手中.张爱玲说过成名要乘早,我看是恋爱要乘早。 话外话:我们这些79、80年出生的人有种上不来下不去的感觉,出生的时候是独生子女孤独无比,读书的时候教育改革,感觉是试验田里的树苗,学的是社会主义的东西可是工作却面临资本主义的竞争,保守传统吃苦耐劳不如六七十年代的GGJJ,特例独行敢作敢为又不如80末90年代DDMM。 多事海豚
快要考试了,这厮还是恋网,而且都不知道在干什么,蜘蛛保守估计海豚要补考两门。
友情提醒(一):不要迷信天赋这种东西,因为给你出卷子的人可能很没天赋。
友情提醒(二):看书的短期目标是为了考试,不要拘于自己感兴趣的小细节,大局为重。
October 08 蜘蛛的白日梦--乏了 诌诌 早上是活活被亮醒的。 天气意外的好,光是白的,干净。若配上仙乐飘飘梵音佛响我便要幻想飞升极乐了。妈似乎很早就起床了,板着脸折腾个没完,叨叨数落,于是我只好重坠六道生死轮回。早晨的不满都是积怨。她无表情的面孔足以影响我一天的情绪,哎...传说中的更年期。那自以为是的传统女人发作起来更甚,一场灾难。我无疑成了直接受害者,或可怜巴巴,或神经兮兮,全无仪态。考虑也许做个游子旅人可以产生审美距离,于是亲近了。 淡蓝的晴多少挽回了一点我的美丽心情。 熟悉的人都因小小的修饰改变了,旧貌换新颜也不过是青丝在直直卷卷,赤橙黄绿里挣扎。 七天,所能做到的也就如此。 上午很巴结的去区政府培训。拿了人家的钱财,效力也在情理之中。我原来如此卑微。匆匆,一踏进房间就被拦住,那人像看到精彩片花一样笑,“不是吧...今天!没有轮到你培训啊。”我不依不饶:“不是13号么?”...... 记错了日子,而且错得相当离谱,自嘲。 灰溜溜的回到单位,科长一脸木讷,主任表情诡异,书记面目狰狞,全当一堆惟肖的皮影。 一个老干部去了,办公内网上正了八经的发了个公文模样的追悼会通知,感觉怪怪的。
快五十岁的主任忙着打电话通知老干部的体检,十分自谦的一声“你好,我是小朱啊......” 困乏了,竟然。看书吧,唯一的安心。 October 07 海豚的白日梦--明天复活 明天要上班了,据可靠消息,明天晴好。
海豚溺死了七天,肢体僵硬,思维停滞。明天是复活的日子。那出沉闷的舞台剧至少让她不会因为深夜失眠而错过晨曦的美丽。哲人说,睡是死的兄弟。海豚更愿意在充满希望的清晨里死,在忙碌的上午微弱的呼吸,午后再舒展庸懒温暾的生命。
海豚看生活的角度往往不是从现实出发的,更多的是在审美,也够矫情。如果活得好,短一点,没关系。
可惜,所阅之书让她愚蠢,所阅之少让她更愚蠢。空落落的冥想,愚者最爱用智者的方式自慰。在睡中死去,有些东西闭上眼睛才可以看到。比如,梦,虚幻的土地,长着现实中的任何东西......纵是巧手园丁,若在此耕耘,也只能在此收获。
海豚是不会有发奋图强的激烈言辞的。但,有本能就有贪婪,有贪婪就有追求,有追求就有成长。
蜘蛛的白日梦--最后一天 假期的最后一天。
就这样过去了,削减得和冰箱里的蛋糕一样不明不白。
我只是在湖州做了四日顽劣的孩子,在杭州做了一日值班的老大,在他身边做了一日GF,在浙图做了一日嗜学者。如同八戒吃人参果,还未尝出滋味便都到了肚子里。本来就没有计划过,来由它来,去随它去,都说长假正经历“七年之痒”,更何况这“龙王”摆尾划出清晰白线,秋季的黄还未燃烧,满陇桂雨还潇潇,空气突然变得冰凉。莫测的寒,究竟是什么时节?一阵秋雨一阵凉呵,伤春以后是悲秋了么?清淡的谈吐,姜色的好酒,鲜艳的忧伤,善感的唯美主义者会在盛景面前一次次的丧生。
我似乎特别青睐动物一样不自律的生活,自然成为一个承认缺陷的完美主义者的攻击对象,我亲爱的妈,总是威胁我将来会嫁不出去,某些话说得太频会有诅咒的魔力。哼,这不是我的经营范围。我早已忘记前世,也不可能去轮回里寻,潦草罢,永诀罢,为此付出嚎啕也不值得。“我是双重存在的,我是野蛮人,也是小孩。”但......如此鄙夷又如此眷恋。
离开了专业,生活顿失一个巨大且可以见光的支点。来到浙图,方知卡已经过期。续费,年复一年的虚伪,给自己一个安慰。考虑是否借本《易经》呢?中国最古老的哲学该是一股樟脑的闷香吧,怕被熏得晕乎;张爱玲的书是经典却另类的,潮湿得像江南的梅雨季节,怕看着胸闷。犹豫了很久,选择就意味着放弃,虽然自己最后只会浏览个大致,还是硬生生的从不同的书架抽出《碎舞》、《贪婪》、《偷香》,捧在手里的是已支离的思想。
也许我该学着失忆,学着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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